第三十九章:缺席者留下的路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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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朔夜走上前,指尖轻轻贴了一下血印。 霜冷立刻把血味封住,但她的眼神沉了一瞬。 「不是荒神的。」她说。 新月的x口一紧。 迅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「是他的?」 朔夜没有回答。 她把视线移到楼梯上方。 上面很黑。 黑得像一口井。 1 井里没有回音。 楼梯尽头是一间废弃的机房。 机房里散着大量断线,断线像蛇蜕,蜷在地上。墙角堆着几个空的符纸筒,筒身被捏扁,像用完就丢的肺。 新月看见那些符纸筒,心脏跳得很痛。 那是小枝用的型号。 他习惯把符纸卷进筒里,方便cH0U取。 现在筒是空的。 地上还有一枚细小的金属扣。 扣的边缘磨亮了,像被反覆摩擦过。 新月的视线停在那枚扣上,呼x1忽然乱了一拍。 1 那扣很普通。 普通到不该让人记得。 但新月记得。 因为他有一次在雨里摔倒,膝